用 libharu 生成对账单，英文和数字都正常，中文全是方块。文件能打开，就是认不出字。

这不是编码写错，是字体没嵌进去。PDF 阅读器只认文件里带的字体，系统装没装思源黑体跟它没关系。

libharu 要先打开 CJK 支持

HPDF_UseCNSFonts 和 HPDF_UseCNSEncodings 这两个调用，要在创建文档之后、写内容之前执行。漏了这一步，后面设中文字体直接返回错误码。

更稳的做法是加载 TTF：HPDF_LoadTTFontFromFile 指定字体文件路径，最后一个参数传 true 表示嵌入。思源黑体、文泉驿都能用，注意字体授权允不允许商用。

UTF-8 字符串不能直接往里塞，得转成字体对应的编码，或者走 libharu 的 UTF-8 接口。转错一步，出来就是问号。

嵌入整份字体会让文件变大，一份中文字体十几兆。用子集化只带用到的字形，体积能压到几百 K，代价是生成时多花一点 CPU。

读 PDF 是另一套库

生成用 libharu 或者 PDFium，读取和提取文字常用 poppler。Windows 上编译 poppler 比较折腾，vcpkg 装完省事不少。

扫描件提取不到文字很正常，那是图片，得先做 OCR。判断方法很简单：看页面里有没有文字对象，没有就是纯图。

还有个小问题：中文和数字用同一款字体，数字会显得宽。分开设两种字体，或者直接用等宽数字的思源，排版更整齐。

生成完别只看文件大小，用不同阅读器各打开一次，福昕和 Chrome 内置渲染器对字体的处理不完全一致。

不推荐自己拼 PDF 字节

PDF 有对象表、交叉引用表和压缩流，手写一遍能跑，改一次就崩。中文还要处理 CMap，工作量比调库大得多。

选型上，只是导出报表，libharu 够用；要渲染现有 PDF 或者做预览，PDFium 更合适，Chrome 用的就是它。

最后一句话：中文乱码先查字体嵌入，再看编码，这两步能解决九成问题。